看着她。
    可连心却不敢看校长，“我认为珠宝设计我已经学得很好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再读。”
    “你想转到哪个系？”校长顺着她的话问。
    “计算机系。”连心回道。
    计算机系每年的学费只有几千块，而且空闲时间比较多，很适合她。
    万校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明天去找系主任……”
    “在你转系之前能不能先看一下这个东西。”万校长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卷系着红色简单蝴蝶结的纸递给连心。
    连心从校长手中接过，得了他的首肯之后拆开那张纸，在看到上面那两排字之后，她木然抬头望向校长，“万校长……”
    万校长从办公桌后起身，“这样的条件，可以接受吗？”
    连心看了看校长，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久久不能言语。
    这是她直博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明了，在“珠宝设计专业博士”这几个字后面还带了一个括号——免费。
    校长解释道：“只要你我们学校设计系学习，所有学杂费全免。”
    “这……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系还有免费生。”
    “我们国家有专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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