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眼睛睁开得很大，哪怕经过入殓师的挽救，那副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尸首，依旧恐怖凄凉。
    顾棠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就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旁边还在拉扯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
    顾棠笑了许久，沙哑的声音再也笑不出来，才哑着嗓子开口。
    “这不是我的爸爸。”
    方才的绝望被笃定代替，再抬头，乔苒分明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满是惊喜和狂乱。
    她是真的相信自己的父亲没死。
    乔苒的眼睛一直在跳。
    顾长辉死的时候，她刚好赶到，眼睁睁看着人从高楼坠落，救援人员没能赶得上救他，头先落地，当场死亡。
    她联络的殡仪馆，接了顾母走的认领尸首等程序，入殓师更是她的朋友。
    人家说了，从来没见过死得这么凄惨的人。
    顾棠如此笃定这不是顾长辉，不过是内心深处无法接受自己父亲身死。
    乔苒心疼顾棠，走过去轻轻揽着她：“你额头上还有伤，我带你回医院清理。”
    这次顾棠乖巧跟着走。
    后面，顾母发出凄厉的哭声。
    医院中。
    顾棠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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