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战夫人连这个都知道了。
    “原来传闻是真的。”后排的女人轻轻叹口气。
    沈棠知好奇地问道：“什么传闻？”
    “传闻莫妍舒的保姆……抱歉，你亲生母亲为了报复莫妍舒，把两个人的女儿换了换。沈小姐，如果我有说错的地方，跟你说声抱歉。”
    “没有，这是事实。”沈棠知自嘲地笑笑。
    “哎，你母亲也挺狠心的，居然会把自己的女儿放到别人身边养了二十几年。”都是女人，战夫人想不通孟青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沈棠知沉默了一下，前方红灯，她踩下刹车回头看着战夫人问道：“战夫人，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战夫人看到她的表情，以为她不想听这个话题，抱歉笑笑：“好好开车吧，我不该提的。”
    她就是心疼沈棠知和另外一个女孩儿，阴差阳错地互换二十几年的人生。
    沈棠知知道她误会了，解释道：“不是，这件事情我早就接受了，我想问战夫人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
    “如果，在一个女人没有能力养活一个患有重大疾病的女儿，把孩子给送了人，这个女人该被原谅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战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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