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正拿着短刀在胸口比划。她合上匕首，将刀收在袖中：“请进。”
    屋外人静了静，门开了。燕月生原以为是屠汝陵上楼送饭，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明渊。他穿了一件黑底白纹圆领袍，衣服上依旧是扶桑花的暗纹。
    “明公子这是？”燕月生从榻上下来，礼貌地露出困惑神情。
    “明渊。”青年纠正道。
    “明渊公子夤夜前来，所为何事？”燕月生从善如流。
    “要和我出去走走吗？”
    明渊伸出手。燕月生低下头看，那一只比她大上一号的手骨节分明，一看便是青年男子的手掌。而燕月生却莫名其妙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她先伸出手，明渊仰头审视了她半日，才将他的手掌塞进来。如棉花般柔软，又如烈火般炽热。
    “我们以前确实认识，”明渊说，“不想听一听吗？我们从前的故事。”
    “你愿意说了？”燕月生抬头看他。
    “如果你答应和我一起出去散步，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大家都回屋守岁了，偶尔能闻到饭菜的香气。只留石狮子镇守在门前，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燕月生原先还觉着冷，但明渊牵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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