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
    金建武恍然大悟：“我说嘛，小姑姑眼里一直只看得见吃的，什么时候对发卡感兴趣了，原来是为了去看未来大嫂呀！”
    警察见金云暖的话不似作假，继续问：“你知道这位女同志叫什么名字吗？”
    “姓冯，叫什么来着。”金云暖仔细想了想，“金建设总喊她芸芸，应该是叫冯什么芸吧。”
    警察没有说这个名字对，也没有说这个名字不对：“他俩谈了多久，你知道吗？”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谈的，这我不太清楚。建设有心想娶她进门，奈何最近家里的经济有些紧张，出不起彩礼，他就一直没有和他父母提。”金云暖回忆说，“昨天早上，我遇到他，他说这次我爹生病，让他忽然感觉到了生命短暂，不能继续拖下去了，说是想去问一问那个姑娘，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合适。”
    “你昨天的时候怎么没说这事？”金大哥问。
    “我这不是要为了建设保密嘛！”金云暖说完，忽然一脸八卦地问，“对了，我听说建设犯了流氓罪，这事他女朋友知道吗？能让他犯流氓罪的女人，一定比她女朋友漂亮吧！”
    警察说：“他耍流氓的对象就是冯芸同志。”
    金云暖一脸惊讶：“不能吧？他们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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