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外出售……
    温夏明白战司宴说出这句话的含义。
    之前她说过，母亲并不希望她成为调香师，所以她不会做调香师的工作。
    然而现在，为了还他的恩情，她仍留在Y集团做调香师，只是并没有制作新品。
    战司宴让她帮江老夫人调制安神香水，并强调不会对外出售，其实就是在帮她履行母亲的遗愿。
    “战总，我留下来工作，但我研制的香水却不能对外出售，您不觉得很亏本吗？”温夏微微张口，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她抿了抿唇，说道：“不如，就不用给我发工资了吧。”
    “那你拿什么生活？”战司宴墨眸微黯。
    “我还有存款，也有其他赚钱办法。”温夏浅浅一笑。
    刚刚在他表达保持距离的那一刻，其实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现在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只是……
    想到自己之后会对温氏出手，若战司宴选择帮温曼，那他们又会成为敌人。
    不过，至少这段时间，暂时是安宁的。
    “工资我会照发，不会亏待你。”男人面容沉了几分。
    “战总，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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