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垣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他连她都恨，更何况是曾经伤害过他的顾祁言。
    姜森垣心里但凡有一点点的念旧情。就不会真的杀了她，但是顾祁言一样。
    他手上有武器，要是顾祁言落到了他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肯定会杀了他的。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慌张。
    姜森垣咬牙切齿，“你说你是不是贱，你说你恨他，却还在维护他！怎么，怕我杀了你的奸夫？”
    顾祁言对视上顾诺水汪汪的大眼睛，气息有些不稳，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以，我答应你，用我换顾诺。”
    “不行！”白枫在一旁扯着顾祁呀，“祁言，你不能去！”
    姜森垣吼道，“不要墨迹了，要换就赶紧给我过来！”
    “换。”
    顾祁言眼神坚定，举起双手，一步步的朝着姜森垣的方向走去。
    姜森垣有些警惕的看着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顾诺抿着嘴，心里犹豫了几秒，乘着他不注意，张嘴咬住了他的胳膊。
    姜森垣手上吃痛，下意识的松了手，她忙朝着顾祁言的方向跑去。
    姜森垣见势生脚踹了她一脚，她没有防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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