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也说不出口。
    可是，李丹却朝我走来。她要干嘛？我表示有点紧张呢。
    当她走近，我才发现她的脸苍老了好多，素颜衰老。以前跟着刘秃驴的时候，她可是春风得意，妆容精致，香水天天换。
    她叫我，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愧疚，有点可怜兮兮。
    “小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没几天。你来办事情呀？”我客套地问候一下。
    “是的，来办手续。小北”她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已经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我想借口溜走，但在她的眼神下又迈不开步子。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我刚到七中时，她对我的照顾。
    常言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李丹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为了生存，也不会出卖自己吧，怪只怪生活太逼人。
    所以我问她。“李丹，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我走了。”李丹也觉得不好意思对我开口吧。那我当然不会追着要帮她忙。
    回到办公室，从何老师口中，我才知道李丹到镇上的高中混的并不好。教育系统也就这么大点，消息传得快得很。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套用一句网上的话：是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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