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时也难以做出判断。
    “爸。”
    高霜看到瘫倒在地的高老，看着那苍老的身躯，看着那渐渐冰冷的躯体，看着那已经彻底结束一切生命活动的身体，终究还是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老人的身体，满脸的悲痛。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她的身子却不停的在颤抖，一下一下，那是因痛苦而颤抖。
    江小北看了一眼高霜，又看了一眼老人的尸体，他沉默的战到一边，脑海里充斥着的信息却是纷繁复杂，一时间难以理清头绪。
    他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不可思议。
    若是不考虑这跨越千年的时空穿越，几天前他还在北疆战场上和战皇殿的兄弟们一起浴血奋战，为捍卫大夏的荣耀而战。
    刀尊莫无名选择自爆来消耗对方的天神之上高手，巨大的爆炸席卷开来，那几名天神之上高手被莫无名自爆后的巨大冲击撕成碎片。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历历在目，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又像是黄粱一梦，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不真切。
    现在的自己，站在一千年后的地面上，手里拿着的象征天庭组织最高权威的令牌，刚刚听完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故事。
    是的，一切的一切，真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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