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虽然做的隐蔽，但也没到滴水不漏的地步。”
    “方凌……”叶晚当然知道她是辰爻派在她身边监视她的，可是时间久了，她以为辰爻早就已经对她放心下来，这才忽略了方凌。
    “我没有告诉二爷……但是晚姐，你这样，值得吗？”
    叶晚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脸上的笑容透着坦白。“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吗？”
    “愿意！”方凌回答得毫不犹豫。
    这些年，虽然辰二爷做的事情不合法，但是也从来没有做过真正违法的事情。以恶制恶，不是最好的办法，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她们都知道，辰爻不是坏人，当初如果不是被连城那些人堵杀得无路可逃，他也不会绝地反击，下手狠辣。
    “我跟二爷说要离开晚来厅，二爷同意了。还有，以后你既然不是晚姐了，那我就叫你晚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我可以。”
    两个人相视一笑，有些答案，从方凌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言而喻。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要答应那个男人的要求？牺牲自己的命去成全他们的幸福，我认识的晚姐，不，晚晚，不是这样的。”
    对她们来说，世道艰难，比普通人会更珍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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