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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5)

    直到做完这个动作以后,范情才有些怔楞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水是从郝宿的手上沾来的,而他的手曾抚摸过自己的身体,是间接的传递和狎亵。
    范情好像在这个瞬间看到了更为真实的自己,层层的冰冷自持下,包裹着最不堪的内在。
    里头的最后一阵水声结束,范情都能想象到郝宿是如何用自己递进去的那条毛巾擦拭身体。
    先是脖子,再是胸膛,胳膊,大腿……没有一处不是那条毛巾要走的路径。而那只手始终带着它,上面沾覆的水是最后才被擦干净的。
    如果讲究的话,会是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擦过去。不讲究的话,囫囵地将手心、手背擦干净就好了。
    微湿的掌心在拿过衣服的时候,于边角上挥发掉最后的水汽。
    范情倏而就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走回自己的座位时,像是仍旧难以面对刚才的举动,以至于左手一直握着右手。
    存在一种只要挡住了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自我欺骗。
    到座位处坐下的时候,范情抿着唇角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匣子。连手掌的大小都没有,放进外面不注意瞧根本看不见。
    他放空了一瞬间,而后手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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