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
做多久?”谢宜澄嘶哑的声音透着一种阴郁苍凉,“繁青,我们的父王,是在为旁人铺路呢……”
“今日的我,便是明日的你。”
谢宜澄看着少年那张面庞,他近乎嘲讽一般,却不知是在嘲笑谢缈,还是他自己。
“是吗?”
谢缈似乎失了些兴致,他站起身来,一双眼睛弯起清澈的笑痕,“我还以为当初兄长费尽心力让我成为被送往北魏的弃子,是极有自信斗得过栖霞院的那位。”
剩余的话他没再说,只是轻飘飘地瞥一眼榻上形容枯槁的谢宜澄,“真可惜。”
但他的语气,却没有分毫的怜悯。
少年来去如风,谢宜澄眼见着他转身掀了帘子出去,黛紫的衣袂很快消失不见,而他躺在榻上一言不发,只盯着那晃动的珠帘,冬霜唤了他半晌,他才堪堪回神,“冬霜,我还是心有不甘,”
眼角浸出泪来,他咳得心肺生疼,笑着叹息,“可惜,什么都晚了。”
谢缈才回琼山院,丹玉便从底下人手里拿来了一道程寺云的手书,他才粗略看过一遍就忙转身进了屋。
“戚明贞的父亲戚永熙是平昌年间的进士,大黎南迁之前,戚永熙就在澧阳做知府,他的儿子戚明恪在南迁之后入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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