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霜剑
纤薄如柳叶,削铁如尘泥。
那本是郡王的师父送予他的宝物。
“嗯。”
谢缈轻应一声。
“以往您可是从不离身的……”丹玉的声音小下去,仅仅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小郡王不但自己定了门亲事,娶了一位郡王妃,竟还将自己随身的钩霜也送了出去。
“她是我妻子,”
谢缈随手拿起剪刀剪去过长的烛芯,火焰在冰冷的金剪间跳跃闪烁,照着他的侧脸时明时暗,映出他眼底几分玩味似的笑意,“有什么是我不能给她的?”
他的声音很轻,侧过脸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羽毛银白的鸟被人放飞,双翅拍打着,很快消失在茫茫雨幕。
他的手指触摸着腕骨上的银铃铛,里面有一只蛊虫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
入夜时分倾泻而来的一场雨,已将院子里砖缝间残留的血迹冲刷干净,穿了一身殷红衣裙的姑娘已在廊上呆坐许久。
她再按那透明的圆珠,纤薄的剑刃便收了回去,此时只余一截白玉剑柄被她搁在廊椅上。
她就那么怔怔地望着那剑柄,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腰饰。
夜半三更,她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想起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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