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睡
戚氏想起那些沾满血泪的往事,却仍十分平静,“再说了,回去又能如何?”
戚寸心垂着头不说话,握着食盒的手指却紧了又紧。
“你一个还未出阁的清白姑娘,怎么能出入花楼,给那些烟花女子洗衣裳?”戚氏探身低声耳语,随即又轻拍她的手,“这府里人多口杂,你若被发现,难免落人口实。”
“知道了,姑母。”
戚寸心终于出声,她没抬头看戚氏,只轻声说,“我不会了。”
“好孩子,去吧。”
戚氏听到满意的回答,便颔首,再将身后人递来的一盒酥饼塞入戚寸心手里。
因戚氏的吩咐,往北院的几道门迟了些时候,还未落锁,守门的家仆见戚寸心出来才将门锁上。
世道乱,而当今东陵的葛府尊家财万贯,不但买了个知府的官,连昔日大黎旧朝受封在此处的齐王的旧王府,也被他买下,做了自己的府邸。
但当初魏国皇室带兵入中原,曾在这东陵有过一仗,齐王府内以南拱月桥尽头的水榭亭台都被一把火烧得差不多了,齐王府的兵士与魏国的兵士更是在那儿血战过,谁也不知道那底下埋了多少尸骨,才能夜夜燃起磷火,犹如死士亡魂般经久不散。
即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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