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玉直接道。
    就算程莞尔有错，那也该是由法律来宣判她的罪行。
    “是S！”
    程莞尔直接说：“那个人叫S，他就是想让我死！只要我死了，那宋纪淮就一辈子都扯不开关系，宋氏集团也会因此一落千丈。”
    “S是谁？”
    苏婉玉接着追问。
    “我不知道。”程莞尔一脸的痛苦，“我只是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屋子里见过他，我连他是男是女，年纪多大都不知道。”
    苏婉玉：“……”
    这说辞，跟黄董事那边一模一样。
    这样看来，那个S真是十分神秘了。
    “救救我，只有你们能救我了，我不想死。”程莞尔抓着苏婉玉的手。
    苏婉玉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心软。
    “你先好好休息。”她安抚一句，几人想着时间不早了，便都离开了病房。
    就在苏婉玉和宋纪淮等人离开后。
    程莞尔放在床头的电话忽然响起。
    一个陌生的号码。
    程莞尔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你这出戏演的怎么样？”
    程莞尔微微垂眸，唇角扯开一抹诡异的弧度，“完全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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