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就连古邑这个男人，都看得入了迷。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战夜凌怎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容？”成九原作为战夜凌的心理医生，十几年了，都没见战夜凌如此放松发自内心的笑过。
    突然，成九原想到了什么，抓住古邑问：“战夜凌是不是谈恋爱了？”
    那花痴的笑容，那迷失自我的小表情，那不关心周围环境的屏蔽状态，明显是恋爱了啊！
    要是换做以前，他和古邑私底下嘀咕，战夜凌早就发现了，并且一记刀子眼，射得他们闭口不言。
    而现在，他们讨论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关于战夜凌本人，他都没有发觉，一直盯着手机傻笑。
    到底是谁给他发了消息？
    至于一直保持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么？
    “咳，战总……”成九原不得不打断他的发呆。
    战夜凌眼眸微敛，这才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恢复面无表情：“说！”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分辨清楚人的脸的？”
    今天他来战夜凌的私人别墅，目的就是为了给他看病。
    因为古邑说，战夜凌能看清人脸了。虽然只是短暂的看清。
    战夜凌想了想：“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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