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种时候，烟烟，妈跟你说实话，就算你当时在家，顾家也未必会选你。”
    程茗玉说，“顾家开口就要小希，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他们喜欢的就是小希，其实妈有时候想一想，你没跟延之在一起，有可能也是好事儿，延之不喜欢你，顾家的人也没那么喜欢你，你嫁过去日子未必会好过。”
    她抿着嘴想了想，“他们喜欢小希，小希嫁过去很可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南烟嗯了一下，声音很弱，“现在看来好像是这样。”
    程茗玉盯着她看了看，过去把她的手拉过来，“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别再去想从前了，郭老师人不错，即便是你们两个现在感情不深，可慢慢相处总是能培养出来的，嫁给他，兴许比你嫁给延之日子要更好一些，人要往前看，总是回头的话路就走不出来了。”
    南烟抿着嘴，没有说话。
    程茗玉也不知道该劝她什么，关于她和顾延之的事，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她跟顾延之根本都没有开始过，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南烟依旧不撒手，倒显得她自己没了纲常伦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程茗玉又说，“之前想给你介绍那些男孩子，妈也不是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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