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去管顾延之开口，之前也想过跟薛磊要的。
    但是电话都打过去了，最后还是没说得出来。
    她跟薛磊的关系实在是复杂，再加上现在薛磊看不上她，一旦她开口提了钱，真的就在薛磊面前失了所有的颜面。
    想来想去，最后能开口的还是家里人。
    电话打过去，周夫人一直没接。
    周周有些烦躁，等着电话自动挂断后，又把电话打给了周家老先生。
    她之前一直没给老先生打过，这次打过去，老先生还很快就接了。
    周夫人应该是不在他身边，老先生问她，“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儿？”
    他语气听着还可以，虽然不说热情，也不像周夫人那样对她带着不耐烦。
    周周嗯了一下，对上周老先生，她就没有对待周夫人时候的强硬态度。
    她说，“爸，我出院了，现在在外边生活。”
    周老先生是知道的，于是他没说话。
    周周舔了舔嘴唇，又说，“我现在还没痊愈，没办法出去工作赚钱，我手里钱不多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些？”
    她跟周夫人可没说过借，直接就说要。
    周老先生说，“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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