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说成绩，她社交上的能力也明显退步了。
    估计那个时候，她心思都用在顾延之身上了。
    程茗玉私下里也不是没跟南烟聊过，但估计是没聊出什么所以然。
    再加上南烟再不济，也有南家这个公司做后盾，所以最后程茗玉没挑那么多。
    不过她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没脸，以后也再没在南希面前夸过南烟，智商高学习好以后会出色之类的话。
    还有就是那时候南希要学医，南家不太同意，属程茗玉跳得最高。
    她说依着南希这个笨笨的脑子，未必能啃得下学医那么枯燥的书籍。
    她甚至也说过，南希以后即便没什么出息，学商业的话，南烟还会给她一些帮助，以后她靠着南烟，在社会上不会过的太难。
    反正话里话外，全是她以后需要仰仗南烟的话。
    南希最后还是执拗的学了医学，现在来说，她并不觉得自己比南烟差。
    她没要南家的帮助，凭着自己也在社会上立足了。
    南希抬眼看了一眼程茗玉，也不知道程茗玉现在吹嘘南烟家那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南希靠在顾延之身上，缓了缓就把视线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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