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方毅行一看她这样就笑了，“夫妻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很复杂的，有时候确实是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你自己心里要明白，你们两个的关系走到的是哪一步。”
    南希点点头，暗自吸了一口气，“是啊，自己心里要明白。”
    现在关键就是，她心里也不明白，她也挺上头的。
    南希没在方毅行这边停留太久，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到家也没什么事情做，她就靠在床上看自己专业方面的书。
    评级考证这些也是够她喝一壶的。
    这么看了一会儿，天色还没等暗下来，楼下又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南希放下了书，翻身从床上下去，走到窗口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确实是顾延之回来了。
    南希有些意外，按照时间来看，顾延之还没有到下班的点儿。
    南希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顾延之从车上下来，没有马上进客厅，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她了，所以他抬头朝着窗口这边看了过来。
    南希也没躲，就站在窗口。
    两个人隔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相对视着，表情都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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