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好也没有多好，要说差倒是也不差。
    她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么半桶水晃悠。
    就在不好和不坏之间来回晃荡，所以才更让人抓狂。
    方毅行想了想又问，“你之前说见到的那个人，之后还会见到吗？”
    南希的声音弱了很多，“应该会吧。”
    其实这么多年，她也看到过一些跟孙教授有关的新闻。
    只不过每次都是扫一眼，她就赶紧把视线挪开了。
    每次想到那个男人，就会想到很多从前的事情，那是她不敢触及的过往。
    但是这个世界小的像个村庄一样，难保哪一天她还会看到那个畜生。
    她是一个医生，又是妇科方面的，那畜生那么不是人，保不齐下一次还会祸害别的小姑娘。
    南希从前很想躲着她，但是世事难料，她似乎根本躲不过去。
    也是挺讽刺的。
    方毅行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你看到他会害怕吗？”
    南希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一直到方毅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说，“会。”
    这是实话，上一次看到那个畜生，她被吓得浑身发抖，甚至还做了噩梦。
    毕竟那个狗男人确实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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