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中学在整个宇宙，到处都是。他们难道只是为了毁灭而存在的吗？”
    “谁知道，我们只是履行我们的使命。”
    “没错。”
    这些病毒一个个狂笑道：“毁灭就是结束。”
    “你们根本不会明白，自己有多么脆弱。”
    李长夜冷哼一声，却并未开口。
    可内心深处他明白。
    什么神魔中学向各个宇宙散播大量病毒，绝对不是为了毁灭。
    他们恐怕另有目的。
    “那么黑手跟你们有关系吗？”李长夜问道。
    “黑手？从未听说过。”
    “我们不知道什么叫黑手。”
    李长夜冷哼一声，内心却诧异起来。
    黑手曾经毁灭了神魔二中。
    而神魔二中的幸存者端木轩，将病毒散播到整个宇宙。
    他不知道屠戮了多少人，毁灭了多少人。
    这么说起来，黑手，竟然是正义的一方了？
    李长夜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黑手明明是恐怖的来源。
    可偏偏黑手，却毁灭神魔二中。
    神魔二中，真的是邪恶的吗？
    面对这种情况，李长夜有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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