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总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棋牌室，不别扭吗？
    “不是，看个人的喜好，我个子比较矮小，合适扮女人……”
    陈予权又瞥他一眼。
    内衣内裤也是那种很鲜艳的颜色，看来不止是个子比较矮小那么简单，恐怕这家伙内心深处就有男扮女装的怪癖。
    “场子里，像你这样的暗子，一共有多少人？”
    “不清楚……”
    柳三立连连摇头。
    “我们都是直接跟大力哥联系，听说也有人是直接跟鹤哥联系的……到底有多少人，大家都不许打听，这是忌讳……”
    “鹤哥？鹤哥是什么人？”
    陈予权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鹤哥就是大老板。”
    “他全名叫什么？”
    “不知道，我主要是跟大力哥联系的。”
    “那你见过鹤哥没有？他长什么样子？”
    柳三立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我只见过他两回，长相吧，说不出个名堂来，挺普通，给人的感觉很阴沉……”
    陈予权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是不是他？”
    这是吴鹤立的照片。在哈北这么多天，陈予权可一直没闲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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