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后来盯住的暗子，有没有再在场子里出现过？”
    “这个不太清楚，也许出现过，但是没办法确认……你也知道的，我这边的人一旦在那里朝过相，就不好再过去了，否则太危险……”
    “你明知道他们场子里有暗子，就没采取过进一步的行动吗？”
    陈予权不动声色地问道。
    “嗨，这不是没有证据吗？只是怀疑，也没办法给人定罪啊……本来想着吧，要是能揪出来一个，那就好办了，问题就是一直都逮不住人……而且听我的人讲，那些暗子，手法也都挺干净的，不玩花活。”
    陈予权微微颔首。
    这回疤老三应该是没说假话，他在场子里待了两三个小时，也没见谁玩过花活。
    扑克牌局洗牌，麻将局砌牌这都是在允许范围内的手法，严格来说，谈不上是出千。你明知道他耍了鬼，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不过有一点我很难理解，如果他们都不玩花活的话，到底要怎样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赢？”
    疤老三一脸费解。
    “监控！”
    陈予权简单地给了他一个解释。
    “监控？可是我的人只在场子里看到几个摄像头啊……那玩意，老大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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