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经办人员头上。
    陈予权的好运，至此为止。
    然后就抓瞎了。
    因为肖芒不在，他的同事告诉陈予权，肖科长这两天刚好休假，不在单位。等他休假结束，特么已经是八月十号以后。
    黄花菜都凉了。
    鬼知道肖芒跑哪里去度假了？
    不过这还难不倒陈予权，他略施小计，就从肖芒的同事那里，问到了肖芒的抠机号码。
    九二年，纵算遍地黄金的江口，也还没有阔气到每个人都用得起手机的地步。
    在内地，能配个抠机，已经是人人羡慕的大老板。
    陈予权找到个公用电话亭，给肖芒打了传呼。
    很快，公用电话就响了起来。
    “宾位（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肖芒的声音。
    陈予权顿时就乐了。
    果然是这混蛋。
    虽然他和肖芒相交在二十年后，但声音基本没怎么变化。
    “三毛，跑哪去了？”
    陈予权以标准岭南话问道。
    三毛是肖芒的小名，一次喝醉了之后，肖芒自己透露的。
    果然这声“三毛”一叫，那边就开始犯迷糊。
    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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