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
    “向公子走了？”
    女帝点点头：
    “对，他走了。不过临走前，他倒是跟我说了一番话。”
    “什么话？”
    “他说，他心中依然爱我，此生也只会爱我一个。但是他还是选择离开，也是有自己的理由。”
    “从感情上而言，他已经无颜再待在我的身边，他自觉得自己背叛了我。我也懂他的意思，”
    毕玲珑苦笑一声：
    “其实，他也是不懂自己对我的感情了。蛇妖一事，让他对于自己曾经信仰的爱也变得不纯粹。而这深宫，也确实不适合他。他过得并不快乐，所以他想要走。”
    顾婉君沉默半晌，缓缓道：
    “那你难过吗？”
    “当然难过呀，”
    毕玲珑的语气很轻，可却又如释重负。
    “可难过又有什么用呢？人生就是如此，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浴火重生。我想，如果我们有缘分，又如果他真的爱我，那他会回来找我的。对了，”
    毕玲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顾婉君的身后看了眼。
    “你那位粘人的小徒弟怎么没来？”
    顾婉君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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