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从小侄子会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给他洗脑。
    “季森砚，你好好表现，爸爸以后送你去幼儿园。”
    “幼儿园是什么？”小孩子根本不懂。
    “就是表现特别好的小朋友才能去的地方，不过你整天调皮捣蛋，肯定是去不了的。”
    男孩子嘛，都有些好胜心。
    为了上幼儿园，季森砚某段时间乖巧的不行。
    入学当天，不少小朋友在幼儿园门口哭得撕心裂肺，与父母上演一出出“生离死别”。
    季森砚却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入了园。
    等他回家后，家人肯定会问他，“今天在幼儿园好玩吗？”
    小家伙瘪瘪嘴，“哇——”得哭出声。
    “爸爸是个大骗子！”
    他哥从小就是个不要脸的人，两人小时候经常打架，她年纪小，又打不过他，被气哭是常有的事。
    陆湛声那样的天人之姿，究竟是怎么和他哥混得这么熟的？
    季九晞再好奇，如今也猜不透是何原因。
    ——
    而陆湛声这边，陆定山喝了不少酒。
    他喝多了酒，倒不会耍酒疯，就是会变身话痨，拽着陆老不肯撒手：
    “……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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