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
    所以他根本无暇多想。
    甚至忘了一个关键人物——
    厉成苍！
    他也曾去过雪区, 陆时渊未死，赖志豪反水的事，他一定知道。
    可他回京数日，却什么都没做？
    他在等什么？
    赖志豪知道他太多事，包括自己私下干得那些勾当，自己手中那些违禁品放在哪里，是如何销售，在某几个地方，他知道得太多，以厉成苍的手段，从他口中，不可能撬不出一点东西……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何耀终究不会把自己的全部秘密都告诉赖志豪。
    譬如藏匿违禁品的最大仓库，以及自己见不得光的大部分黑钱。
    只是何耀不确定，赖志豪究竟知不知道？
    赖志豪跟了他太久，有些事，可能他不告诉，他也猜得到。
    ——
    警局内，窗边
    当楼下的车尾灯消失在视线中，陆时渊才笑道：“他走了，肯定很困惑。”
    “就是要让他困惑。”厉成苍拿着保温杯，喝了口热茶。
    “你说，他会把那些东XZ在哪儿？”
    厉成苍低头喝水：“放心吧，很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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