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成吧。”
    陆鹤飞又问：“你一会儿……还给别人打电话么？”今天是个日子，王寅能抽空给他打个电话已经难能可贵，可他还是嘴贱的想多问一句，仿佛有了这句，他就能得出什么结果来似的。
    “没有，又不是过年，干嘛啊。”王寅说，“就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怕你一个人在北京无聊。”
    王寅这话忽而让他的心里温柔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哪个部分叫人轻轻软软的揉了一下，都快揉出水来了。但是从理性上讲，陆鹤飞也知道这就是“王寅式”甜言蜜语，每一句话都信手拈来天衣无缝，可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
    于是乎陆鹤飞笑着说：“怎么会。”
    王寅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那你可能见不着我。”陆鹤飞说，“我要去给宁姜拍mv了，大概得一周左右。”
    王寅问：“这么久？”
    “你这么上心的东西，他们能不认真对待么？”
    “哟，我不就上心你一个么？怎么，被发现了？”
    “这我可不知道。”陆鹤飞说，“兴许是沈青萝呢。”
    “……”王寅吸了口气，电话那头听着有些沉闷，而后又轻轻笑了一声，“小飞，不乖。”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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