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相思正躲在言淑敏后面，偷偷地看着慕斯城远去的背影，陡然被拽出来，她手足无措，眼睛瞟过慕斯城离开的方向又看到眼前的教授——
    韩子琦看着她也愣了一下。
    而后注意到她盯着他身后的眼神，仿佛有所知晓似的，他笑，“那请问这位小姐，你需要签在什么地方？”
    “哦，我……”聂相思刚想说她不要签名了，暗地被言淑敏掐了一把，赶紧改口，“我我我也签在笔记本上吧，我也带了。”
    说着也赶紧从包包里掏出刚才在讲座上做笔记的本子，双手奉上。
    韩子琦接过她的笔记本后翻了一下，看着她似十八十九岁的脸，“你的笔记做得很仔细，已经将我刚才讲座上的知识点基本上都记下来了，我非常欣赏好学的学生。”
    聂相思刚想说我不是学生，言淑敏便抢答道，“对对对，我朋友非常好学，我们都对韩教授仰慕已久，韩教授，能和我们合张影吗？”
    “当然可以。”韩子琦非常大方。
    言淑敏赶紧拉着聂相思分别站在韩子琦两边，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照。
    言淑敏一边道谢一边说，“韩教授，实在太感谢你了，请问我们可以发朋友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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