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一笑，又道，“其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你的大boss和你，我什么都不是。”
    肖以笑看着靠在车厢椅背里神色淡淡的林芝芝，皱着眉头迟迟疑一小会，“这么说，这个人情，你是送定了，是吧？”
    “不是送，是还！”林芝芝看向她，目光淡淡，声音却格外有力坚定地道，“我说过，她以前确实对我挺好的，现在我有这个能力，帮她一次未尝不可，而且我跟你说过了，就这一次，这一次之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
    肖以笑看着林芝芝，她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
    也确实是的，既然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如果林芝芝半路反悔，到时候周玥雯闹起来，到处诋毁林芝芝，确实是对林芝芝名声也不好。
    “好吧，那我再去跟制片人和导演说。”
    林芝芝对着她微微感激一笑，说了一声“谢谢”，又道，“其实现在的网络媒体不就是这样嘛，争议越大，引起的关注就越广泛，《帝都赋》的有些粉丝那么排斥周玥雯，未必带来的就全是负面影响，说不定到时候的票房，还有她的一份功劳。”
    肖以笑看着她，认可地点了点头，谁说又不是呢！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跟在林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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