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的，就是他。
    “理我远点。”
    就在他的手快要搭上方糖肩膀的时候，方糖冷淡的开口，“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程俊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就在方糖快要离开化妆间的时候，程俊然一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咬牙道，“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完我就放你走！”
    方糖触电一般甩开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是站在这儿跟你说个话，我都觉得恶心，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滚的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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