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八个字，所有人都听到了。
    “杨臻臻，你的喜欢，一文不值！”
    云千檀松开了杨臻臻的手，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那样的目光，像是割断她理智的最后一刀，一文不值，一文不值……
    “云千檀，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和宫溟上了床，你也不过是资本的玩物而已……”
    “你说那个狗东西呀，想玩我，他不配！”
    “云千檀，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不是……你休想狡辩。”
    ……
    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林鹤川正和洛祁央站在一处，苏子衿给洛祁央撑着伞，恭恭敬敬的。
    林鹤川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影身上，不论是怼人时的干脆，还是打人时的飒爽，她整个人，都像光。
    “她在护着我。”他抿唇一笑，不是那种特别明显的笑，只是似有似无的勾了一下，却让人觉得，这一整个春天的美景，都不及他的笑。
    洛祁央：“她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些事实。”
    “收起你嘴角荡漾的笑吧。”
    这云千檀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手上的那些资料，你给的吧？”
    林鹤川眯了眯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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