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来过，林佩兰对那巷子记忆犹新，敲门没一会儿，就看见灯亮了，听里头陈母问是谁。
    “妈，是我佩兰。”
    “不是说回去了吗？大晚上的，怎么又过来了？”
    陈母开门，还以为只有林佩兰一个，没想到附带了儿子，吓了一跳。
    “妈，建国这几天也在这里开会，我把他带来了。”
    “进来吧！”
    两人跟着陈母进去，陈曼妮早就睡了，租来的房子也简陋，做饭的煤炉放在走廊，屋里头可以看见斑驳的墙皮。
    林佩兰来过一趟对这环境已经有数，陈建国进来看见这条件，那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陈母她们来时陈建国让人帮忙租的房子，显然不是这一处，这样破旧的房子人家也不敢给陈建国租下来。
    由此可见陈母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要陈曼妮去引产的手术。
    “建国，曼妮的情况，佩兰应该也和你说了吧？”
    陈母在儿子面前也不藏着掖着，儿媳妇有些不能说，儿子就没有那个忌讳了。
    “佩兰，你去看看曼妮。”
    陈建国不想自己和母亲争论，林佩兰夹在中间难做，示意她进屋去。
    “右手那间，拉绳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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