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息者计划进展的如何了？”
    “计划遇到瓶颈，敛息者虽然成功收敛妖力，能避免被感知到，但失去妖力加持，自身战斗力低下，仅能和普通妖魔抗衡，远达不到鲁路留下的研究资料里描述那么强。”
    “我记得，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人类会激发潜能，发挥出远超正常水平的能力。比如，女人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可以徒手掀起数吨重的东西。比如，有人在受到生命威胁刺激过大时，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速度疯狂逃跑。”
    “如果按照你的这套说法，给与敛息者们进行相关刺激……他们记忆已经被清理，没有亲情、友情、爱情，唯一能刺激他们的恐怕只有求生欲、生命的威胁了。”
    “这样会不会造成大量实验体死亡？”
    “组织不在乎这些死亡，大批量补充实验体就可以了，哪怕万里挑一也在所不惜。”
    “可不可以使用永生战士来做实验？”
    “不行！敛息者本身就是为了应对永生战士可能出现问题时的预设手段，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那么……大规模补充实验体吧，增加孤儿收集效率，必要的时候可以联系那些人口贩子……敛息者计划，需要尽快完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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