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出手时，他才确定。
    狂龙，真的回来了。
    呼啦！
    在他身后，七云书院遍体鳞伤的弟子们，扬起那沾满血迹的金龙吞日旗！
    春风再次吹过。
    旗帜猎猎作响。
    铛！
    刀锋手中机枪掉落在地上。
    他整个人靠在柱子附近，张大嘴巴。
    可却……
    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信了吗？”
    李十二走过去，在距离刀锋不足半米处。
    停下。
    两人面对面。
    凝视着对方。
    刀锋汗如雨下，脸色惨白。
    他感到呼吸困难。
    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即使，那是无谓的挣扎。
    “他，可曾身负血债？”
    李十二冷冷问道。
    “四年前不曾有。”蓝千梦说完，走到李十二身边：“但昨日，我七云书院三名弟子，死于他手。”
    “不！不是我杀的！”
    刀锋指着地上那些尸体，沙哑嘶吼着：“是他们！是他们动的手！我没开一枪，真的……”
    扑通！
    他直直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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