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没得选。”
    李十二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插进口袋里：“现在，似乎也没得选。”
    走，南宫如烟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事情。
    留……
    李十二觉得问题不大。
    先不说自己定力很强，如果南宫如烟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转身离开就好。
    现在他想走，南宫如烟留不住。
    “说吧。”
    砰！
    李十二关上门，走到南宫如烟身旁：“算我欠你个人情，但别挑战我的底线。”
    “放心。”
    南宫如烟转过身，眼神迷离的在李十二胸口画了个心：“世界上，谁能强迫你龙王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
    李十二后撤一步，警惕的看着她：“十年前，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嘛……”
    南宫如烟坐在床边，端起一杯酒：“喝一杯。”
    “说不说……”
    李十二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上杀意乍现。
    “龙王当真霸道。”南宫如烟幽怨的说着：“我南宫如烟，第一见到求人，还这样硬气。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有事相求。”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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