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可是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段对话，继续除了小腹隐隐作痛以外，下身也有热流涌出。
    许柚选的是一个进口超市，超市里面人不多，超市外面也没什么人。此时许柚很庆幸附近就零星几个人。
    “不好意思，我…我先去…洗。”
    ——洗手间。
    许柚话说到一半，她感觉到双肩一沉，她侧头看去望见了程渊冷漠的侧脸，是程渊把西装外套批在她的身上，他的外套下摆正好到达她的腿根处。
    许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收回心中刚刚的那个与人对话不难的荒谬想法，毕竟面对程渊，她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谢。”
    一番纠结之后，她才把这两个字轻声吐出来，说完以后她又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小声了，他没听到。
    程渊颔首。
    “你们认识啊？”
    程渊不说话面无表情，许柚偷偷看程渊几眼，点头。
    一时间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刘楚月也不在意，走到程渊身侧，直接挽上程渊的手，“阿渊，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程渊不说话，眼神却在鸵鸟似的许柚身上。
    刘楚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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