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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用一句话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又不是痴线。”
    许秉文很忙,忙到十几天内连来钟宅的时间都没有,只和钟意电话联络,断断续续派了四五个保镖过来。
    不来也好,钟意每每与他通话时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说不了几句就心虚地想挂掉,但那股堆积在胸口的愧疚又迫使她在那不长的对话中再加上几句别的什么,比如关心。
    许秉文照单全收。
    他当然知道钟意嘴硬心软,所以总挑些苦处讲给她。
    阿叔们太难对付啦。胃痛啦。这些他信手拈来。
    他当然不会直白地说出口,只是隐晦地在公事中淡淡地提半句。连一整句都不算。
    许秉文把脸皮看得很重要,钟意也是。
    秘书有时不小心听到半句,被他的语气和表情惊到,以为老板发癫。
    可当他抓到钟意和薛拾上床时,脸皮对他而言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那天是二十四号,因为第二天要和郑恩见面,许多事都要提前处理,所以许秉文提前一天去老宅接钟意。
    迈进空荡的大厅,得不到回应的询问,保镖和管家的阿伯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祥的预感袭上许秉文心头。
    他掏出腰间手枪,大踏步地迈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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