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程应盯着屏幕，不慌不忙：“野鸡和老杨拉抢线。”
    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了训练。
    程应关了电脑，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开了机。郑逸给他打了两通电话，程应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扔到垃圾桶里，边往外走，边给郑逸回拨电话。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了？”
    程应抬手揉了下后颈子，皱了下眉头：“什么？”
    郑逸：“刚才有个小姑娘来店里，你知道她来干什么，来还钥匙，你什么时候和人好上了，都给人小姑娘钥匙了？”
    程应掏出钥匙开门，笑了声：“那是顾舟的妹妹。”
    顾舟这个名字，郑逸有点印象，是程应的大学舍友，郑逸不信：“他妹妹，怎么会有你的钥匙。”
    程应又把那天淮市的事儿稍微提了两句，郑逸点了颗烟：“别说，顾舟这妹妹长得还挺甜的。”
    程应蹙了下眉头，回想了下那姑娘的脸，唯一的印象，便是她嘴角两侧凹陷下去的梨涡。
    郑逸又问：“你什么时候又空来拿钥匙，或者我给你送去。”
    程应单手脱了上衣，丢到床上：“再说吧，钥匙先放你那。”
    郑逸知道程应平常训练时间晚，这会也没再多说，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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