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送上热腾腾的早饭，他没有推辞，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杯豆浆。
    秋明理解，他家庭环境比较拮据。
    秋明又递给他一个包子：“再吃一个吧。”
    宫鸣脸上貌似洋溢着感激，接过去吃了。
    “龚老师，你在学校，是不是很受欢迎啊？毕竟......毕竟你数学这么好。”
    文绮凑过去，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吃包子，说出来的话，毫无逻辑。
    他三口并做两口，吃掉了包子，拿纸巾擦嘴，秋明注意到，龚老师擦嘴的动作很优雅。
    “没、没有。”龚老师从书包里掏出教材，有一秒钟的慌乱。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秋明把文绮推进房间“自习”，这才和宫鸣开始课程。
    老师讲得很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的手指纤长，拿着钢笔，画的坐标又直又规整。
    秋明的作业完成得很好，只有一题稍微错了一点点，老师细心地讲解了，两人讲着讲着，脑袋就不自觉凑到了一起。
    秋明猛然抬眼：“原来这里应该再加一个x......”
    目光对上，似乎有什么话要讲，一开口，那话却消失了一般。
    宫鸣眼神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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