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补习，水平不行，怎么行？长得帅有用吗？能当饭吃吗！
    做完习题，秋明偶然瞥到严老师的T桖领口都卷边了，白色也有些发灰，他的衣服鞋子都不是名牌，连袜子都起球了，毛球们在拖鞋里若隐若现。
    “严老师，你就我一个学生吗？”
    严老师似乎没准备好，有点结巴地说：“第一次做家教，有点不熟悉，被看出来了吗？”
    他的声音暖暖的，似乎有一点熟悉，秋明也说不上在哪儿听过。
    “没有，没有，对了，严老师，这里有一道题，是我偶然看到的，我解了半天解不出来，请严老师帮帮忙。”
    秋明内心暗笑：钱是这么好赚的吗？一节课200，这道奥数题不会做，您就拜拜啦！毕竟，考试不看脸啊！
    严老师的瞳孔不经意地闪烁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嘴角一提：“没问题。”
    秋明盯着严老师，他镇定自若地写了两行解题步骤，突然停下来，轻声问：“不好意思，洗手间在哪里？”
    似乎他脸上溢出了一丝尴尬。
    秋明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目送严老师进入洗手间。
    这到底是会做还是不会做？该不会去搜题了吧？不过再一看，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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