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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尝过,呈到御前,赵隽不能饮酒,象征性碰了碰杯沿,只将司膳布的菜吃了两口。
官家在,宾客们哪敢放开吃喝,王孙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手中的酒就如烫手山芋。
还好傅新斋在,他见气氛冷凝,立即捧出劝盏来挨桌敬酒,又如自家府中随意,唤出家伎来助兴送酒。
一时气氛活跃回来,他又鼓动好友填词,迫得那些端着姿态的人不得不喝。
好在官家停留不是太久,也许只是来露一次脸,以示对兖王婚事的重视。
官家摆驾回宫后,送客汤也跟着上席,赵元训答谢完宾客,将余下之事交于王府属官。
沈雩同等得脑袋昏昏,红蜡都剪了三回,赵元训终于回来了。
她听到婢女在廊下唤阿郎,询问是否洗浴。
也没听清赵元训说什么,只是含糊的一声嘟囔。
沈雩同轻手轻脚地走到帘下探首,不见人进来,正好奇他做什么去了,嬷嬷又进来将她按到床上。
沈雩同百无聊赖地揪着衣带,一听外面又有了动静,飞快地钻进褥子躲起来。
男人和女人的足音是不同的,她听得出来。可这人走到床边后,为何停住了?
沈雩同挪挪褥子,露出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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