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
    “我懂。”黎喃特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食色男女的一夜情。”
    她说完，转身离开。
    海王永不回头，所以她也没注意身后周津渡神情变了。
    黎喃走到几个男人面前，讥讽地开了口：“是你硬不起来吧？不然为什么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话伤自尊，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
    黎喃拉着周津渡转身就走。
    周津渡浑浑噩噩跟着黎喃出了酒吧，上了车。
    红色的玛莎拉蒂炸街，风恣意地吹乱了碎发。
    黎喃手搭在窗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眯眼望向周津渡：“怎么样？爽不爽？”
    周津渡脸色惨白，倒顶得住，没吐也没哇哇鬼叫。
    “爽。”他艰难地说。
    黎喃扭头，目视前方：“一看你就没说实话。”
    不过不重要。
    她脚踩下油门，车疾驰而去。
    尾气卷起她的声音，飘向天空：“你是第一个坐我车没吐的人。”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话音落下，对面的分叉路口突然出现了一辆货车。
    黎喃心底一惊，急忙避让，手上猛打方向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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