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杯，十指轻轻摩擦，经验老道：“这种女的只适合玩玩儿。”
    “老大说得没错，你们看那腰，那腿，玩起来很带劲儿吧！”
    “哈哈哈哈——”
    不入流的荤话轮番上阵，哄堂大笑。
    只有角落的周津渡默默听着。
    钱东见周津渡低着头倒酒水，眼珠子转了转，举杯过去：“津渡啊，来走一个。”
    周津渡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碰，喝了小半杯。
    钱东一哂，将玻璃杯晃了晃，仰头喝进嘴里，细细品尝酒的美味和酣畅。
    透过光影的灯，钱东看周津渡低垂着睫影，眼底从未有过一丝波动，大抵就是佯装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
    他玩味笑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男人嘛，总有第一次，别跟个土包子似的，丢我们娱乐公司的脸。”
    周津渡没吭声。
    钱东道：“喝酒嘛，就要一口干完才得劲儿。”
    “嗯。”周津渡话不多，但很卖面子地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气氛浓烈，钱东朝服务员打响指：“把你们这儿最好最烈的酒拿过来。”
    反正今天有富婆买单。
    服务员把酒拿过来，钱东就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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