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滔滔不绝，骂起人来句句都不带重样的。
    苏念可看着她的嘴型，耳边听到的却是死前那些导师骂她的那些话，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
    突然，她向前一步，一把抓起中年妇女的胳膊，也把中年妇女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大婶，你骂我就骂我，关行业什么事？还有，刚才你要是不拽我，我现在已经死了。你把我从窗台上拽下来，就是为了骂我？”
    中年妇女没料到苏念可会还嘴，一下愣在那里没了反应。
    苏念可冷冷瞪了她一眼，厌恶的甩开她的手，转身朝走进尽头的电梯间走去。
    中年妇女的丈夫见人要走了，赶紧出声提醒，“惠芬，钱还没要到，不能让她这么走了！”
    钱慧芬微愣了下，回过神来，脸色铁青下来，一个健步追上去。
    “死丫头，你刚才叫谁大婶！”
    苏念可刚要回头，头发就被拽住了，她头微微后仰，反手抓住钱慧芬的头发，和她缠打在了一起，“叫你啊！你长多老自己心里没数吗！”
    “啊啊啊！老娘要杀了你！”钱慧芬头皮疼的厉害，快被气疯了。
    “你也知道你老！大妈！”苏念可仗着长得高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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