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台。”
    练聚云如是说道，“因为顾瑛的个人风格确实是非常强烈的，想要做好一个合作舞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疯狂，那我就要比他更疯狂，更加极致，才能让舞台更好看。”
    想要把舞台风格主题升华, 并不是嘴巴一张一合就能做到的，还必须要豁得出去。
    听到练聚云这么说, 饶馨月也不再说话了。
    练聚云的话好像戳中了饶馨月的什么心事，来时她的神色是恬淡但温和的，回去时她的表情就是有着思虑，并且有点不好惹。
    回了房间，纪漾和练聚云面面厮觑。
    练聚云非常迷糊：“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我怎么感觉我说完话了之后她就不高兴了？”
    纪漾摆摆手：“不知道啊。”
    虽然她跟饶馨月同龄，但是饶馨月明显阅历比她深，心事也比她重啊，她确实看不明白饶馨月的所思所想。
    两小只又面对面看了一会儿，才去洗澡，然后睡觉。
    管她呢，肯定不是因为她们饶馨月才emo的。
    像饶馨月这样的，多半算个艺术家了。
    艺术家的脾气都挺奇怪的。
    两人互相把彼此给说服了之后，在群里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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