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怀疑的，你看着证物辩解的时候我也没有怀疑你，但是你总是有意无意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偶然间我看见了你手腕上的抓痕。”
    “我就猜到你应该和春苗起了一点冲突，然后就回去了你的住处寻找新的证物。”
    原来，付惊梦还中途离开过。
    练聚云滑起了自己的衣袖, 道：“对啊，有抓痕, 她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反抗，她自己掉下去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碧春湖一年到头不知道要淹没几具尸体呢。”
    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的练聚云还真的有点恐怖。
    “所以你承认凶手是你了？”
    何矜雨问，属实是没想到练聚云这么快就承认了。
    练聚云摊手：“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你们都知道我是女的了，我留在京城还能干什么呢？我又不能继续科举了, 而且郡主还喜欢我，我再顽抗几句，万一她从中作梗要害我的命怎么办？”
    “在这件事之前我寻思我的女儿身不会被告破，我还能继续科考，然后回老家做个小官，远离京城好好生活。但是现在不行了，还不如干干脆脆地承认了。”
    ……
    因为大家差不多都是第一次玩本儿，能跟着剧本玩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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