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的。
    “喜欢啊。”
    练聚云应得坦坦荡荡，而顾瑛却有些心如死灰。
    “不要想太多。”
    谢老师就跟在他们旁边，听见顾瑛这么问，练聚云这么答，当下就对顾瑛有点无语。
    他这么问练聚云肯定是说喜欢啊，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练聚云就该是喜欢陈悸的。
    陈悸在创造营里面有多照顾练聚云，对练聚云多好，观众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她们俩那叫一个形影不离，就连舞台都要打对面的，说不喜欢那可能吗？
    由此可见，顾瑛没看创造营，或者，只看了练聚云，其他一概不管。
    但是这都要上场了，非挑这个节骨眼问练聚云这个问题，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一会儿要是舞台有什么失误，那大家先骂的肯定是练聚云啊。
    其余两位师姐都给另外两位选手带来了这么惊喜的改变，要是在练聚云这儿拉胯了，练聚云肯定会被网友们骂的体无完肤的。
    顾瑛抿了抿嘴：“我知道。”
    不管怎样，练聚云始终是练聚云，始终是那个给她送橡皮擦的小女孩儿。
    她是他这么长时间的执念，可他真的是喜欢她吗？执念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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