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打比赛这种事一点儿都不上心。
    沈相把自己的顺毛给抓乱，语气淡淡：“我心里有分寸。”
    袁盛瞧着他的神色，心知再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就没有继续劝了。
    蹲了大概五分钟，训练室里的人出来了一点，门没有关上，袁盛和沈相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训练室里的光景。
    练聚云又开始跳了，只不过没有穿上那套厚重的表演服。
    没了衣服的压制，还是之前的力道，很容易就脱离了好不容易练起来的整齐程度，练聚云就开始努力练习让自己控制手臂的力道了。
    沈相抿抿嘴，拿出手机，一下子就被袁盛给发现了，按住他的手低声喝道：“你干什么？”
    人家训练呢还偷拍！这点分寸都没有的吗！
    “回个信息。”
    沈相把他的手拍开，顺便把葡萄糖塞他手里，就蹲在墙边低头回信息。
    回了两条之后，趁袁盛不注意，飞快地偷拍了一张照片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喊着腿麻，就靠在了袁盛的身上。
    袁盛有点嫌弃，但也没推开他，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训练室里面，就问：“你为什么喜欢练聚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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